耳边,是急如擂鼓的心跳声。
宋钰能感觉到,他的不安和慌乱。
伸出手,轻轻在他后背拍了两下,
“不用那么担心,你不来我也没事儿的。”
本来只是一声安慰,却不想那抱着自己的手突然僵了一下,紧接她便被推了开来。
宋钰蹲坐在床榻上,看着眼前这位突然翻脸的人。
“我不来你也没事儿?”
周霁指着她身上被撕破的外衫,以及那洇湿一片的酒渍。
“你管这叫没事儿?
宋钰,你当真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还是觉得,只要死不了一切都不算什么?
你自己不在意,你有没有想过别人在不在意?”
周霁扯着她那被撕破的外衫,“宋钰,你当真不怕的吗?”
不怕吗?
怕的。
若那陈韵完全不在意她被捆着,强行施暴。
自己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她或许不会如同这个时代的女子那般,因为丢了清白便只能以死明志。
但这恶心的经历,也必然会形成一道永远都擦不去的疤,伴随她接下来的所有时日。
可这汴阳县是自己要来的,进入醉仙楼,被抓,被算计。
最后掉进困境,也是她自找的。
宋钰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也会为自己的选择去承担后果。
但两权相害取其轻,与性命相比清白又算什么?
宋钰看着周霁,一时不知要说什么。
耳朵里隐隐能听到急促靠近的脚步声,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有人来了,先离开再说。”
周霁一脸不爽的点头,宋钰本想要扶着他起身,却不想被一把抱了起来。
他一脚踹开窗户,带着她径直跳了下去。
……
月怜听到动静带人过来时,看到的便是倒在门外的两人,以及,趴在地上已经没了生气的陈韵。
以及陈韵身侧,那个被打翻的铜炉。
“清理干净,把陈尸体带到严府去。”
月怜话音落下,身后之门,被悄然关上。
……
“去哪儿?”宋钰本想说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