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幸村将银色的奖杯拿到手的时候,远在日本看直播的部员们都沸腾了,立海国中网球部那边社办里,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几个,正吱哇乱叫着。
另一边,立海高等网球部的社办里,则是静悄悄的。
柳沉默了好一会,声音尽量平稳道:“真的破纪录了。”幸村刷新了法网冠军的最小年龄。
真田则是定定地看着屏幕中的幸村,想到那天昏迷中依稀听到的,幸村的话:“我不会再等你了,弦一郎。”
他真的,追不上幸村的脚步了。
即便想要打败手冢的执念,已经在仁王的影响下小了很多,但他还是跟不上幸村的实力了。
柳生则是眼睛有点酸,他看到的涉及幸村的只言片语中,幸村貌似没有接着打网球了。
幸村对于网球的热爱程度他们是知道的,能让幸村放弃了,那只能是身体的原因。
这更加坚定了柳生以后要学医的信念,同时又有些可惜,仁王怎么一点也没了解一下他的论文或者实验呢,搞得他还得重头再来,没有半点捷径可言。
“给你摸摸,就讨个好彩头了。”幸村见仁王从观众席下来了,笑着将奖杯递给仁王玩一玩,“一会也带不走。”
“puri,真抠门。”仁王撇撇嘴,手还是很诚实地接过华美的奖杯,将大碗口和自己的脸比了比,还挺大,疑惑道,“盖子呢?”
幸村嘴角抽了抽,道:“法网这个没盖子,你参加的温网有,你可以赢来看看。”
比赛完,幸村和仁王就坐飞机回国了,想要学历和网球两手抓,那么考试成绩还是要看得过去的。
这也是幸村一有时间就抱着化学书,而不是画册的原因了。
文科还好,都是印在脑子里的,甚至因为两人阅历丰富,出国经验足,成绩居高不下。
但是理科就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了,公式什么的,早就从高中毕业以后,就“反哺”给高中老师了。
仁王尚且还能靠着公式推公式,反应式配平,把题做出来,只是费些时间,但对于幸村来说,化学无异于是重头再来了。
因为回国得突然,幸村只通知了立海大的部员们。刚落地机场,两人就看到立海大的一群人在出口眼巴巴地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