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做了一些伤害他的事,所以他没有安全感,占有欲强。”
“但当时是被人挑拨,我误会他了,也已经解释清楚了,你们也不要再因此讨厌他,好吗?”
沈堰要疯了!!!
沈诀这个天杀的!!!怎么把他聪明清醒的女儿洗脑成这样!!!!
阿蒙听得半懵,但看沈堰的表情,也知道结果不尽人意。
沈堰会突然对自己说这些,而沈诀说去拿外套却一直没来,肯定是出事了。
沈轻裘说完最后一句,就回了别墅。
她刚走近侧门,恰好透过整面的落地窗看见了那道孤寂落寞的身影。
沈诀倚着墙,看着手下进进出出收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往日那双溢满了温柔的眼睛此刻却恹恹的垂着。
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像个小可怜。
沈轻裘虽然不清楚他和爸说了什么,但也知道内容大多都是让他没有安全感的。
她走了进去。
而还处于惘然状态的沈诀见她过来,心底苦笑。
果然,这一天还是来了。
她现在应该很生气?很讨厌他?
或者说,是恨他?
没等沈诀胡思乱想,沈轻裘就一把抱住了他。
唇角被她亲了一下,伴随着一声无奈地叹息。
“阿诀,不是要说给我拿外套吗?我都要冷死了。”
沈诀愣怔。
一时间竟忘了回应。
倒是沈轻裘不客气地将手从他上衣下摆伸进去。
“我不管,你替我暖暖。”
冰冷的手心覆在他腹肌上的那一刻,寒意从肌理表面的渗进肌肤,冷得发颤。
却唤醒了还处于紧张无措中的某人。
他愣了一下,又如同失而复得揽住她的腰身,用自己的身体笼罩住怀中清瘦的身形。
感受她嵌在自己怀里的安定,闭上眼,将她抱得很紧。
“忘了,我的错。”
他注意到,属于沈堰的那件外套被她放在了一旁。
她更信任他。
直到他周身的不安感渐渐消散,沈轻裘才轻轻推开他。
刚刚从自己的角度看不见他的伤,这会儿才发现他下颌的青紫。
可打他的人是沈堰,沈轻裘似乎也不能为了他去质问爸爸。
陈参之前拿的药箱就放在沈诀脚边,只是他一直没给自己处理。
她拿出棉签沾了碘伏给他擦药,小心地吹着微肿的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