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吴树根满脸不服:“头,凭啥啊?大家都累了一天,凭啥他们一张嘴,就留咱干啊?咱家青小姐付钱呢,他……”
“好了。”殷逢打断他,“跟护卫队的安排好交班,别影响了明日赶路。”
吴树根憋屈地应“是”。
窗下无人了。
无妄托着下巴,寻思好半会儿,才从窗边走开。
玩不了鬼抓人,玩玩别的也行。
嘻嘻嘻。
不过不是现在,无妄一直等到了三更,即子时。
正是上半夜警戒开始疲倦放松的时刻。
……
吴树根打了个呵欠,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打的军棍,伤还没好利落,只是不影响出行了。
白天他只能忍着,不然被人看见一个大老爷们捂着后腰算是怎么个事。
现在守了半夜,又困又累,还有些疼。
一困他就在心里骂镇国公府的那群老兵,仗着资历脸皮都不要了,居然全让他们来守,还好他们人手够,不然岂不是要熬一整夜?
骂半天神清气爽了,又有精神守夜了。
不过,后腰还是有些疼,他悄悄靠在客栈外墙上,歇一会。
就是这地儿好像是风口,总有细细凉风吹他后脖颈。
他搓搓脖颈,往旁边挪了一下。
可那凉风还是不停地往他后领子里灌。
不能再挪了,再挪就看不见右边的兄弟了。
他扶着后腰蹲了下来,衣领子提高,捂住下巴颏。
这下不能还进风吧?
果然,暖和多了。
不过,石头那缺心眼娃咋老瞅他?这一会儿瞅两回了都。
两人对上眼了,他就点点头,给那娃一点鼓励。
可能是值夜累了吧。
在他点第五回头的时候,石头朝他走过来了。
咋擅自离位呢还?
知不知道另一人看不见他,会以为出啥状况了。
吴树根见人走过来了,脸上还满是不耐烦,正想开口说说他,可人家先张嘴了:
“树根哥,你再拿小石子扔俺,俺就打你嘞!”
吴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