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逢面无表情:“别做白日梦了,你就算少了点什么都没用。”
吴树根“哼”地一声退回去。
他还是决定待会休息时去问问,不问咋知道她说不说呢?
等他学会了,指定很快就能找上个媳妇儿,羡慕死他们!
最终,队伍中午停下休整时,在“叮铃叮铃”“踢踏踢踏”声以外,那头骡子身上还发出了“叮当叮当”的声音。
首饰碰撞声。
殷逢已经不想捂自己爱马的眼了,他想捂自己的。
他家不穷,但是绝无可能给一头骡子配上如此之多的贵重饰品。
“疾风,不是我不给你戴,不安全,外面全是坏人。要是不小心丢了,你肯定也会难过的对不对?”
不知说服谁呢。
石头牵着自己爱马过来:“头儿,羡慕吗?”
“咋?你也想去问那丫鬟如何讨姑娘欢心?”
“不是。谁说那个了!俺是说那骡子,珠光宝气的,贼好看了。”
“贼确实觉得好看。丢一样有你心疼的。更何况,咱要那些花里胡哨的干啥?晃瞎敌人的眼然后偷袭吗!”
殷逢越说越大声:“追敌人的时候要是掉了一样你还要下马去捡不成!到时敌人的枪尖挑了你的装饰,你还求求他先还给你吗!”
石头看着他的眼神奇奇怪怪的,啥也不说,边走还边那样看他。
殷逢给他看得无名火起,就想冲上去捶他两拳。
但他是领队,不能赏罚不明!
其他当兵的见状也离他远了一点。
哼!
那边吴树根问完回来了。
“如何?可告诉你了?”
他点点头。
“说的什么?”
他顿时一脸戒备:“你刚刚不是还不感兴趣?”
殷逢又一股无名火,还是不能发。
“爱说不说。”
“那就告诉你吧,你帮我寻思寻思。”吴树根反倒愿意说了,“做个正常人。”
“嗯?”
“嗯。”
“你‘嗯’什么?”殷逢有些累,“她说什么了?”
“我不是说了吗?做个正常人。”
两人急头白脸地一通说,殷逢才明白过来。
“那你做正常人吧!”
无妄那边不知晓她们一早上这来来回回、嘻嘻哈哈地骑骡子,给别人造成了挺大的伤害。
她们发现还没给骡子取名字。
“念金,你打算给它起个什么名字?”
“不如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