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吼着号子,脊背绷紧如弓,汗珠子砸在地上噼啪作响。钢筋林立处,焊花四溅;塔吊臂下,尘土飞扬。整座工地,像一头苏醒的巨兽,喘着粗气,轰隆向前。
这景象,不过是神州大地的一个切片。
人人眼里有光,手上有力,心里有底。
一座座厂房拔地而起,快得像春笋冒尖;一条条公路铺展延伸,几天工夫就串起十里八乡;原定半年的工程,硬是在众志成城的吆喝声里,提前百日封顶、通车、投产。
七家工厂同样热火朝天,一台台机器从流水线上崭新下线,装车启程,稳稳送达各处单位手中。
何雨柱家,杨小迪瘫坐在椅子上,肩膀松垮,眼皮发沉,接过何雨柱早煨在灶上温着的鸡汤,仰头灌了大半碗,热汤滑进喉咙,才觉活过来几分。
何雨柱蹲在她身边,轻声说:
“我最近歇着不上班,那辆小轿车你尽管开——天天赶稿子东奔西跑,脚底板都快磨穿了吧?”
杨小迪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眼睛一亮:
“成!我那辆旧自行车正好让给同事用——她这几天追新闻,鞋帮子都蹭破了,脚踝全是水泡,就为了抢到第一手素材!”
陈雪茹凑近两步,语气又敬又暖:
“小迪,你真行!我翻报纸时,光你署名的文章就瞅见七八篇!字字带劲儿,读得人胸口发烫、手脚发热!”
杨小迪一听,嘴角一下子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呀?”
陈雪茹用力点头:
“骗你干啥?要不是天天盯着报栏看,我咋能一眼认出你那手利落又滚烫的笔锋?”
何雨柱也笑着接话:
“我也细读了几篇,句句扎心,又句句提气——写得是真有分量!”
屋里几人纷纷应和,点头称是。
何雨柱望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嗓音低下去:
“看你这样熬着,我心里揪得慌。”
杨小迪摆摆手,笑得轻松却笃定:
“这算啥?我好歹是暗劲圆满的底子,扛得住。咱们报社里,多少人交完稿子直接瘫在编辑部门口,眼皮一耷拉就睡死过去,喊都喊不醒!”
何雨柱眉心微蹙——他清楚,这种透支式的拼命,迟早把人拖垮。可这股子热乎劲儿正旺,谁若此刻泼冷水,无异于当众砸锅。他心里明白,自己是以未来人的目光在审视当下,却忘了,在这个连希望都带着温度的年代,人们攥紧的不只是稿纸,更是翻身的指望。
……
四合院:
阎家,
“哥!我成工人啦!”
阎解放冲进门,声音劈开晨光,一把攥住阎解成的手腕。阎解成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
“真成了?厂里正式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