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昌看着已经全面失陷真定府的城墙,急忙找来身边的亲兵。
“快,下令全军撤退!”
身边的亲兵急忙向外面跑去,很快城墙上的金兵丢盔卸甲的向城内跑去。
“将军,城南暗门开了!“
亲兵急匆匆跑来禀报。
完颜昌裹着染血的羊皮袄,带着三百亲卫纵马狂奔。
这个曾单枪匹马冲透辽军大阵的女真勇士,此刻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他的铁盔不知遗落何处,断臂处胡乱缠着的麻布还在渗血。
“快!快!“
完颜昌声嘶力竭地催促。
“过了前面的土丘就安全了!”
完颜昌带着残兵败将,一路向南逃窜。
他的战马已经累得口吐白沫,身后的亲兵也只剩下不到百人。
他们穿过一片密林,终于在一处山谷中停了下来。
“将军,我们暂时安全了。“
亲兵队长气喘吁吁地说道。
完颜昌点了点头,但他的眼神依旧凝重。
他知道,这场战斗的失败不仅仅是真定府的失守,更是金国在北方的统治开始动摇的征兆。
野狐岭上,完颜宗翰正在经历此生最漫长的噩梦。
“报——!左翼铁浮屠全军覆没!“
“报——!右翼拐子马被火器击溃!“
“报——!中军......中军......“
完颜宗翰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
“中军怎么了?说!“
斥候颤抖着指向远方。
“中军......中军被岳家军的霹雳炮轰散了......“
完颜宗翰松开手,踉跄后退。
他引以为傲的铁浮屠在开阔地上成了活靶子,宋军新型霹雳炮发射的蒺藜弹专打马腿,裹着火药的铁片在空中二次爆裂,方圆十丈内人马俱成血筛。
“换子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