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春天是温暖、明丽的,那么苗寨的春天便是令人难以忘怀的。
而这样的结果,是正在颠簸中,努力将自己埋在衣袖和温之余胸膛里的斯内普总结出来的。
他想,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打飞那只蜈蚣。
他会转而打飞一切罪恶之源的温之余。
思及此,在温之余的奔跑终于逐渐平稳下来,放缓了速度,似乎打算停下来喘口气。
或者说顺便“欣赏”一下“胜利大逃亡”的成果时——
一直隐忍不发的斯内普,骤然发难!
决定好惩罚,斯内普动了动手指,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温之余的腰掐了下去!
“嗷——!!”
一声凄厉到堪比被踩了尾巴的土拨鼠的惨叫,从温之余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弓腰,脊背瞬间绷紧,抱着斯内普的手臂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骤然失力,松了开来。
斯内普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温之余因为吃痛而手臂松懈、身体前倾的瞬间。
斯内普腰腹发力,双腿一蹬,极其利落地从温之余骤然失去力道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紧接着,他双脚稳稳落地,踉跄了半步便迅速站稳。
而温之余,则因为腰间的剧痛和骤然失去怀中的“负重”,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前踉跄扑去。
然后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半趴半挂在石墙上。
旁边,斯内普刚刚站稳,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
他的胸口还在因为刚才的惊险“降落”和未消的怒气而微微起伏。
所以此刻看着温之余那副趴在墙上,捂着腰痛得直抽气的狼狈模样,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一些。
但这远远不够!
仅仅是掐一下,怎能抵消他今天遭受的奇耻大辱?!
气不过!
看着温之余那副虽然疼、但明显并无大碍的样子,斯内普胸中那股邪火再次“噌”地窜了起来。
于是,在温之余还趴在墙上缓痛,试图转头“控诉”的当口——
斯内普面无表情,猛地抬起脚对准温之余那因为半趴姿势而撅起,紧实挺翘的臀部——
结结实实地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