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黛眉微蹙,目光如炬:“何必要让你知晓?”
霍淮景淡然一笑,内心不禁赞叹:这丫头,反驳越发犀利。
清棠面露犹豫:“有何贵干?”
他伸出手指,言简意赅:“把手伸过来。”
清棠轻轻‘哦’了,递出。
却握住,取出中的液,细致地处理她未曾察觉口。
“咦?我何曾受此伤痕?”清棠愕然,发现大拇指下方细微擦伤。
细想之间,应是握枪时后坐力所致。
“今后不可触及此物。”他声音坚定。
“如若我不触碰,只怕你早已身陷囹圄。”她语锋犀利,倘若,仅假设,以你之命挟制,作何决断?”
霍淮景动作顿滞,眸光锐利:“你想如何应对?”
此事全在于你。
勿忘,商人谋利,决不蒙受亏损。
忆及前次受绑匪胁迫之苦,清棠心有戚戚,那次的无奈暴打,令她刻骨铭心。
她收回双手,心中悸动消散,嘴角自嘲浮现。
“理应如此!”她喃喃自语,霍淮景怎可能为她独树一帜?
额头上的伤,需要清理。
“不必霍爷费心,我自己足堪胜任。”清棠语气温和平淡。
霍淮景未语,眼神深邃。
“如无吩咐,请离席,吾需歇息。”
“休养生息。”
他话语落地,便悄然离去。
清棠胸腔怒火升腾,向他离去身影投以飞腿,最终颓然落座。
心中失落如潮涌。
这一刻,她深深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