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琮立在床边,垂眸看着路知晚,一时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昨日殿下危在旦夕,无暝师父开了张方子,但是少两味药,恰好路将军从前服过的药里有。”陈弘毅朝谢琮解释:“再加上殿下当时病得太重,无暝师父担心药力太重,就让路将军先把药服下,然后……”
“然后如何?”谢琮问。
“待那副药与路将军体内那两味药融合,且药力趋于平缓后,无暝师父取了路将军的血……”
谢琮一手按住心口,感觉像是被人拿刀在那里生生剜走了一块肉,疼得他近乎窒息。
“殿下,您没事吧?”陈弘毅伸手扶住他。
谢琮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心口疼得说不出话来。
阿晚竟然用自己的血来救他!
“阿晚……”谢琮声音哑得厉害。
他单膝跪在床边,攥住路知晚的手,将额头埋在了路知晚手背上。
陈弘毅立在一旁,既不敢劝,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直到许久后,房门被推开,无暝走了进来。
“我给他喂了药,两日之内他不会醒。”无暝开口。
谢琮闻言终于抬起了头,问道:“那副药,还有血……会对阿晚的身体造成别的损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