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都下山回到村里,被镜尊期待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手里提溜了个纸扎人的他左右看都没发现两人单独待在一起有产生什么变化。
心里说失望肯定有的,他没指望易言能做出什么来,好歹楚子绪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也该趁着机会有所动作吧?
这什么都没发生的样还需要他在下面等那么久?真是白期待了。
靠近的易言注意到镜的失望之情,眼角不自禁的跳动几下。
从发现楚子绪可能是黑影以后,镜尊的表情就相当的好解读了。
真是一点也没掩藏。
不过既然这一人一鬼没挑明,那她也装着糊涂,反正最急的也不是自己。
被镜尊抓在手里的纸扎人表情呆滞固定,苍白的纸皮看不出来丝毫慌乱,手脚却摆动得很频繁,活像只被拎起来的小鸡在扑腾。
“抓这么小的纸扎人能有用吗?”看着只有自己腰那么高的小纸扎人,她都怀疑镜尊在偷懒。
“别看它小,身上的衣服样式很老,我还是有认真挑的。”
眼见易言不信任,镜尊赶忙澄清,做事方面他可不会敷衍了事。
听他这么说,易言才注意到这个小纸扎人的衣服样式还是斜盘扣,现在的纸扎人一般是竖扣。
“那你怎么确认它能知道这个村子里的变化?看着这么小,总觉得记事不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