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宠溺：“好好好，我说。你先把爪子收回去。”

宫凌华嘿嘿一笑，把手从他腰上收回来，老老实实搭在他胸口，下巴抵在手背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只等着听故事的小猫。

傅辰想了想，声音很轻：“小时候的事，真记不太清了。”

宫凌华瞪他一眼，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声音软绵绵的：“骗子！你记性有多好，我不知道吗？”

傅辰笑了，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声音低低的：“好好好，我说。你想听什么？”

宫凌华眼睛一亮，嘴角翘得老高：“什么都行。你小时候乖不乖？”

傅辰想了想，摇摇头：“不乖。老挨我妈的打。”

宫凌华嘿嘿一笑，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那你肯定很皮。”

傅辰笑了，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低的：“嗯，皮。有一年过年，我偷我外公的鞭炮，把邻居家的鸡窝给炸了。鸡飞狗跳的，我妈追着我打了三条街。”

宫凌华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你活该！”

“我说完了，该你了。你小时候乖不乖？”傅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柔声说。

宫凌华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我小时候……”

宫凌华沉默了几秒，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小时候，也没什么好说的。”

傅辰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宫凌华才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小时候，我爸和我妈常不在家。我爸在部队，我妈事情多。他们把我扔给哥哥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傅辰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温柔地抚着，声音很轻：“那你会不会想他们？”

宫凌华摇摇头，又点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小时候不想，觉得他们不要我了。后来长大了，就想了。想我爸，想我妈，想他们为什么老不在家。”

傅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