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凡那狗东西以为我死了吗?!”李老爷子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枯瘦的手指攥着沙发扶手,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要把那层皮撑破。

李岩站在旁边,头垂得更低了,余光瞥见地上的碎瓷片,心里一阵发紧。

“爷爷,您消消气。”李岩的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宫羽凡那边,咱们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

李老爷子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安排?你以为宫羽凡是那么好对付的?他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人脉比咱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李岩低着头,不敢接话。

李老爷子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管家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连呼吸都放轻了。

自从能下地走路,李老爷子的脾气就愈发阴晴不定。

有时一整天不说话,只是坐在窗前发呆,有时又突然暴怒,摔杯子砸碗,连管家都不敢靠近。

李岩站在一旁,看着爷爷那张阴沉的脸,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知道爷爷恨宫家,恨宫御景,恨宫羽凡,恨所有姓宫的人。

可他没想到,爷爷会恨到这种地步,恨到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

“宫羽凡那边,有什么动静?”李老爷子睁开眼,声音沙哑。

管家赶紧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他最近跟几个老总走得很近,好像在谈什么合作。”

李老爷子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合作?他那是拉帮结派,想对付我。”

李岩低着头,不敢接话。

李老爷子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却平静得可怕:“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玩。”

管家抬起头,看着李老爷子那张苍老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安:“老爷,你想怎么做?”

“他宫羽凡不是有个叫宫凌华的侄女吗?既然他敢动我,那我就……”

管家脸色大变,赶紧说:“老爷,您千万不能这么做啊。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