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心医院,傅辰并没有带着宫凌华直接去拆线,而是去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一番折腾下来,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宫凌华狠狠地瞪着傅辰:“我就说你怎么不给我拆线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傅辰被她瞪得心虚,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声音低低的:“乖,查一下放心。”
宫凌华哼了一声,拍开他的手,把脸别过去不理他。
医生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了,低头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抬头对傅辰说:“恢复得不错,可以去拆线了。”
傅辰点点头,牵着宫凌华往外走。
宫凌华跟在他后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茉莉花手链,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拆线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推门进去,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宫凌华皱了皱鼻子,在床边坐下,手指攥紧床单。
傅辰抿了抿唇,看向了正在准备的医生说:“阿姨,能让我给她拆线吗?”
医生皱了皱眉,不悦地说:“你会吗?”
傅辰勾唇一笑:“我学医的。”
医生盯着傅辰的脸看了好一会,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可以吗?”见她不说话,傅辰又追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医生问。
傅辰虽然很疑惑,不过还是报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原来是瑜婉的徒弟啊,我就说怎么在哪里见过你呢。”
“您认识我师父?”傅辰有些意外地看着面前的医生。
她约莫四十来岁,戴着口罩,傅辰看不清她的长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纹路。
她点点头,声音里带着笑意:“认识。你师父年轻时候跟我住过一个宿舍,关系好得很。她给我发过你的照片,说你是千年难遇的天才。”
傅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笑着说:“师姨您过奖了,我师父才不会这样夸我呢。”
医生被他这一声“师姨”逗笑了,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温和的脸。
她上下打量了傅辰一番,笑着说:“你师父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嘴上不饶人,心里可疼你了。她跟我说过好几次,说你天赋好,又肯下功夫,将来肯定比她强。”
傅辰被夸得耳根有些红,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