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华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咬着嘴唇不出声。
他低头看着那道已经淡了许多的痕迹,声音很轻:“疼吗?”
她摇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傅辰的眼睛:“痒。”
傅辰笑了,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指尖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皮肤。
宫凌华忍不住缩了缩肚子,伸手去推他的手,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按在身侧。
“别动,马上就好。”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哄小孩的耐心。
宫凌华的脸还在枕头里呢,傅辰看不清她的脸,不过她那双小巧的耳朵却红得像煮熟的虾。
药膏涂完了,傅辰盖上瓶盖,放在床头柜上。
他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
宫凌华拍开他的手,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瞪他一眼,声音软绵绵的:“涂完了就起来,压到我了。”
“我老婆身上那么香,我才不愿意起来呢。”说着,傅辰就势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还是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
傅辰的鼻尖抵着她温热的皮肤,呼吸喷在她锁骨上,痒痒的。
宫凌华缩了缩脖子,伸手推他,却推不动。
两人基本上是零距离接触,宫凌华也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宫凌华的手搭在他肩上。
推吧,她推不动。
不推吧,她怕他会做更过分的事情。
她咬着嘴唇,把脸别过去,声音闷闷的:“你起来,好痒。”
傅辰没动,反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肩上,轻轻蹭了蹭,声音低低的:“再抱一会儿。”
宫凌华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襟,慢慢松开了。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等着傅辰下一步动作。
不过傅辰并没有下一步动作,他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宫凌华等了一会,睁开眼,侧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