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心中一凛,不解地说道:“清虚道长何出此言?”
“大将军有所不知,”清虚子压低声音道,“玉清门与吾天师道素有嫌隙。这张任若真是玉清门人,又怎会甘心为陛下卖命?依贫道之见,这张任心怀二意,不可不防啊!”
庞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多谢道长提醒。本将自会留意。”
清虚子微微一笑,拂尘一甩,不再言语。
他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张任与张绣的关系,为天师道谋取更大的利益。
这时,张任已回到了本阵之中。
庞统假意问道:“伯玉将军辛苦了。此战你挫了汉军的锐气,功不可没。”
张任心中一暖,连忙躬身道:“大将军谬赞了。末将无能,未能擒获张绣,还请大将军责罚。”
“责罚?”庞统笑了笑,“你做得很好。只是……本将有一事不明,还望将军告知。”
“大将军请讲。”
“方才将军与张绣交手时,为何突然停下?”庞统的目光紧紧盯着张任的眼睛。
“难道你们……认识?”
张任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回大将军,末将与张绣确实相识。他是我昔日在师尊枪神门下学艺时的师兄张绣张佑维。”
“哦?”庞统故作惊讶道,“原来将军竟是枪神弟子?难怪枪法如此精妙。”
张任点了点头道:“正是。末将自幼在师门学艺,离开师门后便回到了蜀中。”
庞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将军与师兄多年未见,今日相逢,想必感慨万千吧?”
“是啊……”张任叹了口气,“只是师兄他……却投靠了汉军,真是世事难料。”
庞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将军不必介怀。大丈夫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只要将军忠于益州,忠于陛下,本将便信得过你。”
张任心中感动,连忙道:“末将定当誓死守卫涪县,绝不辜负大将军的信任!”
庞统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在冷笑。
他表面上安抚张任,暗地里却已下令加强了对张任的监视。
清虚子站在不远处,将两人的对话尽收耳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转身对身边的邓贤低声吩咐道:“贤儿,你去会会这汉军大将。让他们知道,咱们天师道的厉害。”
邓贤点了点头,他乃是清虚子的得意弟子,有着炼脏境巅峰的修为,实力不容小觑。
很快,邓贤手持一杆丈八蛇矛,打马来到了两军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