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你为何迟迟不来找我?”赵月儿当时不死心,还是等了一段时间的。
“我在外躲了一年后,再回去,你已经嫁人了!”说到此,曹丁卫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解释完后,曹丁卫看了看天色,又道:“月儿,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要是聊的太久,恐对你名声不好,万一你夫君怪罪下来……”
“曹大哥,我……我……”赵月儿吞吞吐吐道:“他不是个东西,害苦了我……”
“什么?”这回该曹丁卫惊讶了。
于是,赵月儿把他走后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曹丁卫听完,眼眸变得猩红,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这个畜牲,若是让我遇到他,定将他剥皮抽骨,碎尸万段。”
骂完刘厚,曹丁卫又开始骂自己,如果自己当初对赵月儿没有隐瞒,把事情解释清楚,那赵月儿也不会受了这么多年非人的折磨。
“好在,老天给了我弥补的机会,月儿,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加倍补偿你的!”曹丁卫信誓旦旦的说道,就差对天起誓了。
两人误会解开,冰释前嫌。
沈禾坐在小树屋,回想着跟妹妹一起来到深山后发生的一切,嘴角跟着不自觉的上扬。
这个小树屋当初,初建时是为了下山买粮,为了让妹妹有个安全的庇护所,虽说当时也没用上,倒是后来也住过不少次。
沈禾就想着今晚干脆住在这树屋里好了,要不然一直空着怪可惜的。
相比起这里的安静,柳树村今晚可是热闹的很,家家户户茶余饭后,没有不谈起沈禾的。
都觉得自己村里出了能人,自己也倍感有面子。
当然除了张来金家,此时就是在不愿意,也不敢像往常那样大大咧咧的骂出来,只敢在心里咒骂。
村长这会儿刚洗过脚,已经躺在床上了。
村长媳妇李氏,拿着一把烂了边儿的蒲扇,来回扇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