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个时候,还待在被窝里的除了沈禾,就是温言了。
因为下雪天地上滑,她又挺着大肚子,余氏就让她在屋子里躺着,连吃饭都是让赵月儿给她送去。
沈禾赶紧穿好衣服,出了房间就直奔温言的屋子。
果然,此时温言正满头大汗,脸色也有些惨白。
“你这是要生了吧?怎么不知道喊人呢?”
温言呼了一口气,“也是刚开始痛。”
沈禾跑到院子里,喊了余氏,还有其他的妇人。
最后,连村长媳妇都喊来了,村里没有接生婆,只能靠这些有过生孩子经验的妇人。
这些妇人想着自己生产时的情景,就原话教起了温言,让她先不要浪费力气,力气要留着等会儿生孩子用,还教她怎么吐气。
沈禾还有周小妹,这些没成亲的人,被赶了出去。
说起这些东西,不该她们看。
沈禾也无奈,再三交待,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一定要告诉她。
虽然她不会医术,但关键时刻她可以拿桃汁救命,只是这些话不能说,就算烂到肚子里,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沈禾干脆就坐在棚屋里烤着火,看着外面乱成一团,烧水的,端水的。
还有些妇人没让进去,余氏说进的人多了,就会有风,对产妇不好。
等了一个时辰,屋里的叫声更大了,估计是快了吧!
模模糊糊能听到,有人说,看到头顶了。
然后就有人教她怎么使力。
看着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来,王彪还是有些担心的,只是想到人家也看不上自己,自己在这里瞎心疼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虽然这样想,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去担心点儿啥。
干脆拿上斧头,在院子里劈柴火,一下又一下,时间好像过的很快,又好像静止一般。
将近三个时辰,屋内终于传出一声婴儿啼哭声,王彪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