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一边儿玩泥巴的顾小狗,点头:“哦,知道了。”
直到看着顾小狗过去,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后,这群人才消停了下来。
南有玉在窝棚里,听到沈禾说的话嘴角直抽。
想起昨晚三两下把自己揍趴下,就觉得很没面子,心里也堵着一口气。
心道:这个黑丫头看着挺普通的,脾气还这么暴躁,一点都不温柔。
比自己小了三四岁,个子才到自己肩膀,怎么都想不通,这么个小家伙,怎么就两三招就把自己打趴下了。
其实他还想再试试的,但不敢动,这会儿身上还是疼的。
他倒不觉得跟女子过招有什么不妥,江湖中有不少女子也是习武的,他在这方面对女性并没有歧视。
只是被女子一而再的打趴下,他也会觉得没面子的好吗?
顾小狗传完话,就跑了回来:“姐,我说了。”
“嗯,我看到了。”
“姐,我看到那新棚屋里,还有一个人躲在里面偷懒哩。”顾小狗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
棚屋里躲懒的人,气笑了,鬼的偷懒,小爷身上疼好不好?又下意识的揉了一下腰。
沈禾嘴角直抽,低头呵呵直笑,这小东西可真会说话。
能硬接她三棍,她能不知道他身上疼吗?
“姐,你笑啥?你不去揍他吗?”顾小狗有些疑惑。
南有玉快要气疯了:揍你奶奶个腿儿,第一次这么讨厌小孩子。
沈禾打了个哈欠,“把他揍哭了怎么办?”
“姐,是心疼他了?”顾小狗突然冒出了一句,害得沈禾哈欠打了一半又给噎回去。
“心庝谁?”二愣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半道上接了一句。
顾小狗指了指昨天新盖的棚屋:“就是那个躲在棚屋里偷懒。”
“老大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二浪子不知死活的开了句玩笑。
沈禾面露惊诧:“为什么说我看上人家了?”
“那家伙虽然弱鸡了点,但看长的还凑活,老大你要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