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江薛手下这样的流寇部队,打散了编队会影响她们的军队,不打散就是一帮四处杀人放火、无组织无纪律的贼寇,还有将领,江薛手下将领以各自从前的山寨和出身划分团团伙伙。”
“这帮人若是前来投降,势必要拉上从前旧部一起过来,若是还任由这帮人在军中拉帮结派,定然会一只老鼠害一锅汤。”
谢樱骂了句脏话,整个人仰躺在圈椅上想办法。
还是那句话,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具体人物也要具体分析,降兵降将不能一概而论,老兵油子作奸犯科的,干脆弄回去种地,忠厚老实身强体壮的,留下来教育收编便是。
谢樱猛然直起身子,脑中忽然有了主意。
那帮老兵油子和作奸犯科之人,放回后方也是给自己埋雷,给后面的治理增添负担,倒不如……
谢樱一改之前的愁眉苦脸,脸上浮出坏笑。
令人头疼的问题基本上在心中有了成算,谢樱开始在纸上列出大纲。
……
“今日将大伙儿全部叫过来,是有些要紧的事说,”谢樱顿了顿开口。
如今为了方便议事,她们帐内议事的桌子,都换成了如同后世一般的大长桌,众人围在一处,记录和讨论都更方便。
“眼下长安城内的守军尚未发动总攻,但经历了昨儿那一遭,正面大规模开战就在眼前,你们回去要加减操练备战,”谢樱准备先解决眼前问题,再说长远打算。
“拿下长安近在眼前,日后地盘越来越大,很多事儿咱们得提前准备着才是。”
虽然还未开战,但谢樱仍旧坚信,一定能拿下长安。
“城中分田,还有四处军队的庶务,咱们不是都有着详细的章程?”李婳看向谢樱,不相信这就是她昨晚格外焦虑的原因。
“从前咱们地方小,遇到的问题少,但往后可未必,未雨绸缪才是正经,”谢樱看向众人,“我昨晚上想了半宿,差不多想到了些东西,咱们今日一样一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