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在床沿坐了下来,“昨晚衣裳扯坏了,我走不了,这才让霜降拿了衣裳来,你身上不好,等会儿让小香让人到前面说一声,祭祀就不必去了。”
“不行,今年是我过门的第一年,我不去像什么话?”
她动了一下,浑身都疼得头皮发麻,又只是死死的咬唇忍着,不肯发出一点声音。见她倔强,裴慎索性将她抱了起来,让小香拿了衣裳进来。
江妧让他先走,在穿衣裳,他笑了笑,知道她还别扭,就开了窗,纵到墙头上,翻墙出去了,那墙差不多有一丈高,他轻轻松松这样在石头上踩了一脚就跳了上去,在墙头上还转身冲她笑了一下。
霜降依旧拿了裴慎送她的衣裳来,小香也不敢违拗了,只得伺候着她穿上,裴慎是决计不可能放过她了,她得尽早想办法才是。
往正房大院去,她说话依旧囔声囔气的,裴母叫她去身边坐也不敢,“我身上不大好,着了凉,老太太身边就不去了,在外头看着人就成,还是大伯娘进去。”
沈氏见她眼底乌青,又伴着咳嗽,也不敢让她进去,这种地方,老人家一个风寒感冒的病就能折腾了半条命去。
“那你就在这里盯着小丫鬟们,别人这起子人头懒耍滑,特别是那几个老嬷嬷,最爱吃酒赌钱的。”
说着,就拽着裙子进去了。
吃酒赌钱的是三房四房陪嫁来的那几个嬷嬷,仗着主人家的势,有些连府里的姑娘都未必放在眼里,她不是雷厉风行的人,心也软,但是也分得清轻重,吃酒赌钱最是祸起萧墙了。
轻声在小香耳边说了几句,小香又出去嘱咐人,她嫁过来虽没带什么陪房,但是府里的人都是会看的,在沈氏手底下能调理的,能不好?
祠堂清扫完毕,众人都往祠堂去了,老太太一马当先,江妧远远的跟着,她浑身都不舒服,只能勉力撑着,眼尾纵瞟见裴慎朝她投来目光,她思忖了一番,现下只能先稳住他了,可以先向他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