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亦死死拽住她,,她已是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破碎:“那你答应我,代替我去,我不在......南教独大,漠南那些谍人......都......都会死!他不能死!不能!你答应我啊,易雪清!”
她的力道极重,勒得易雪清的脖颈红了一片,按着她胸口的手蓦然有些颤抖,喉咙发干,她说不出话,只得重重点了下头。
“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找到他,扇他,他对不起我。”白浅亦眼睛发怔,微张着望着车顶,语调虚无:“风哥哥......”
“白浅亦!”
马车恰好在梨花巷停下,易雪清抱着浑身是血的白浅亦跳下了车,刚踏进院门,迎头便撞上出门倒水的南灵,她也被眼前一幕惊住了:“这是怎么了!”
“南灵,快救救她!”
一炷香过去,红香啜泣着蹲在门口。屋内,南灵无奈摇了摇头,易雪清看着床上气息全无,面上灰白的年轻女子,虽清楚结果,但还是不死心的继续问:“我送来的挺及时的,真的没救了吗?要什么药我去找。”
南灵叹了口气:“我是医者,怎么会不尽力呢?但这箭上淬了毒的,又射中的心脉,实在回天无力。不过今日不是忠武侯出殡吗,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你又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易雪清无奈只得将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南灵听后大骇,震惊无比,白家叛国,南教勾搭漠南,白浅亦要入漠南重塑谍人组织,结果被南教盯上了。
“怎还有这种事?杀她的是南教?”
易雪清思付片刻,摇头道:“应该不是,那批人一来,兰落他们就撤了,没必要作这个戏。真是奇怪,除了南教,谁还想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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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也是可惜了,这般傲慢的千金小姐,还挺有胆魄谋略。她要是去了漠南,凉州溃散的谍人组织应该能重新起来。”
“对了,云溪他们呢?”
南灵道:“去药铺帮忙坐诊,白先生出去了。”
想起马车里她逼着自己答应的事,易雪清还是先嘱咐道:“白浅亦死的事情,先不要说出去的好。忠武侯出殡,不要引起波动,万一有心人等着呢,我得去找十九商议一下。”
“外面那个丫头怎么办。”
“我会跟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