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腻歪了!”刑傲天啐了一口,脚跟狠狠碾压着咸湿的脸。
一阵骨骼摩擦的“咯吱”声,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咸湿疼得眼泪鼻涕横流,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像一只被踩扁的癞蛤蟆。
“天哥,一条腿够不够?”阿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刑傲天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咸湿,就像看着一条丧家之犬。
“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再敢动我的人,就不是断条腿这么简单了!”他语气冰冷,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咸湿的心窝。
“咔嚓!”一声脆响,阿霆一脚踩断了咸湿的小腿骨。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麻将馆,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们走!”刑傲天一挥手,带着阿霆和阿栋扬长而去,留下咸尸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恐惧的味道。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难闻。
咸湿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冷汗涔涔。
花弗一脸焦急地站在床边,关切地问道:“湿哥,是谁干的?这么狠!”
咸湿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白头翁那老东西……”
花弗一听,顿时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