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的啤酒味与刺鼻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在酒吧黏腻的地板上勾勒出一幅凄惨的画面。
邢傲天围着剩下的三名金卫打转,脚下的碎玻璃嘎吱作响。
首领金龙已经死了,脸上凝固着扭曲的痛苦表情,胸口被一片猩红的血迹浸染。
金虎捂着断了的肋骨呜咽着,而金豹和金狼背靠背站着,平日里坚毅的脸上满是恐惧。
外面闪烁的霓虹灯投射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在这一幕上舞动,更增添了此刻超现实、噩梦般的氛围。
傲天感到一股肾上腺素激增,皮肤下涌起一阵兴奋的战栗。
他并不害怕。
他享受这种原始、本能的战斗之舞。
他已经在这些雇佣打手面前证明了自己,他们精心策划的协同攻击根本不是他强大力量和街头磨练出的本能的对手。
每一声闷哼、每一拳打在肉体上的闷响、每一声痛苦的喘息,都是他占据主导地位的证明。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声音在突然的寂静中回荡。
“那么,”他开口道,声音低沉如吼,“谁派你们来的?”
金豹往地上啐了一口,混合着血和唾液。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咆哮着,眼中燃烧着反抗的怒火。
傲天笑了,那是一种冷酷、充满捕食者气息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