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难道我们就一直这么忍气吞声下去?”大天二的嗓门压得低低的,却像火山隆隆作响前的低鸣,一股子不忿几乎要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狠狠地灌了口啤酒,廉价酒液的苦涩在他嘴里翻滚,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陈浩南深吸一口烟,尼古丁的辛辣味让他略微冷静下来。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像铜锣湾深夜迷离的霓虹。
“天二,有些事不是光凭一股血勇就能解决的,我们要懂得隐忍,等待时机。”
“可是……”大天二还想说什么,却被陈浩南抬手打断。
“没有可是!”陈浩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要以大局为重。”他掐灭烟头,起身离去,留下大天二一人坐在昏暗的角落,满脸的愤懑与不甘。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玻璃破碎的清脆声响、人群的尖叫声,以及棍棒交错的沉闷打击声。
伊健手持钢管,如同一头猛虎闯入羊群,所到之处,雷耀阳的小弟纷纷倒地。
“伊健,你他妈疯了?敢来我的地盘闹事!”雷耀阳怒吼道,脸上肥肉颤抖,但眼里却闪过一丝恐惧。
伊健冷笑一声,钢管毫不留情地砸在一个小弟的头上,鲜血飞溅。
“你的地盘?很快就是我的了!”他挥舞着钢管,继续冲杀,手下小弟紧随其后,下手毫不留情。
雷耀阳的小弟们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哀嚎声此起彼伏,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恐惧的气息。
“宾哥,真能成吗?”恐龙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看着眼前灯火辉煌的屯门,心里充满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