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月说的话太过云淡风轻，落在张恒耳中让他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下意识往后退去，却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一屁股摔在地上。

借着台上聚光灯的光线，他看的很清楚，自己脚下没有任何障碍物！

江望月的话在他的耳边回响起，惊惶间肩膀处传来阵阵凉意。

“害，忘了你们孤魂野鬼都算不上，啃不了。”江望月轻弹指尖，让几个婴灵显出了模样“好了，抓紧啃吧。”

张恒看着凭空出现在自己肩膀上惨白小脸的人，惊惧间正要发出尖叫，视线余光中发现脚下周围还有好几张惨白的脸。

一口气上不来，两眼一翻直接栽倒在地。

几个婴灵齐齐看向江望月。

“吃吧，愣着做什么。我赶时间，你们不沾染生父的气息，就划入不了鬼类。投不了胎”江望月说完，四五个婴灵一拥而上，直接将晕厥的人啃醒。

角落的凛宴时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他耳边一阵阵传来台上的尖叫声，痛呼声。

他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这么诡异恐怖的画面，以前只在电影里看过，居然在现实发生，让他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身后传来凉意，他僵硬地转过身，看到一脸惨白，只有嘴角挂着鲜血残肉的小孩。

吓得心脏骤停一瞬，整个人全身似乎被冻住。

小孩苍白的脸没有表情，向他伸出手。凛宴时全身冰冷僵硬，不受控制地被小孩牵着来到台下。

他看着眼前晃动着的脚，发不出声音。

江望月轻笑一声“他不是坏人，你去吃你的。放心吧，交给我就好。”

小孩听她这么说，看了一眼凛宴时，蹦跳着又跑回台上，趴在已经失去呼吸的人身上继续啃食着。

凛宴时苍白着脸张着嘴，看着她笑盈盈的脸庞说不出话。

“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离我远点，记住了。”失去意识前，这是他最后听到的话。

看着啃得只剩下骨架的人，江望月站起身“好了，来准备投胎了。”

婴灵们连忙规矩站好。

望着这几只苍白着脸的婴灵，江望月叹了一口气“下次投胎前别那么冲动，看准了再投，下次要再冲动啊，遇不到我，你们可就只能耗尽执念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