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月吃着东西没搭理人,这些食物她讨厌归讨厌,但是吃下去,躯体中那种难受感觉消散了很多。
冷清雪坐到江望月对面,期期艾艾道:“阿宴,你别这样凶江小姐,她应该是有气..”
话未说完,就被凌宴之接了过去,他皱眉看着还在吃东西的人,冷声道:“她能有什么气?她用这张脸这样吃饭,真的让我感到..”
声音顿住,脸上被砸的鸡腿掉落下来,一眼望去脸上尽是一些油腻腻的气息。
还不等他说话,江望月啃着另一只鸡腿喵了他一眼:“我的脸想怎样就怎样,多管闲事的神经。”
冷清雪尖叫一声,连忙抽出纸巾为凌宴之擦拭:“阿宴,你没事吧?!”她看向江望月颇为不满:“你怎么能这样对阿宴?好歹你也爱过他!”
江望月将手中的另一个鸡腿甩到冷清雪的脸上,一脸鄙夷:“我爱他?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两个神经?我吃了饭就去告他非法行为,拆了的肾和肝都得给我还回来!”
她现在不知道原主愿望是什么,万一人圣母心犯了要原谅男主呢?自己给他刀了,她不肯走不得麻烦?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最起码得把人骗离碎片,再将这些碍眼的人收拾了。
无视着在发怒边缘的人,她抽出纸巾擦手:“你在想什么我不管,但是你们两个人再敢犯到我头上,我保证你们会后悔。”
凌宴之被她一系列操作弄的恼怒,听她这样说忍不住冷笑出声,手抓住要往外走的人:“你一个无权无..”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被江望月一巴掌扇飞,将一旁的桌椅砸落在地。
守在外面的保镖跑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呆愣住,忍不住面面相觑:
江小姐打的?
冷清雪尖叫着把凌宴之扶了起来,他捂住自己撞破了的头皮喝道:“你们是死的吗?!把她给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