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厮的回禀后轻叹了一口气:“知道了,你去领赏钱吧。”
“公子,看来咱们的大人,如今是和离不了了。”身后贴身小厮上前为他披上一个外套。
“怎么可能真的和离,上面还有女帝压着呢。他是尊容,也是赏赐。哪有臣子将赏赐退回去的”舒君披上衣服坐在棋盘旁,神情有些落寞。
见他这副神情,小厮有些不满道:“这都成亲一月了,大人去了正夫那儿也去了云侧夫那儿,还没来过咱们这呢。”
“小哩住口,月月她可能是事务繁忙,一时走不开罢了。 又或者..忘了我这个存在吧。”
被念叨的人打了个喷嚏,不自在的看着身旁的男子:“你要是有病就去看医生,一个劲扭做什么。”
在她身旁企图贴贴的云辰景僵住,小心翼翼贴近:“我这不是想你嘛..”
话音未落,被江望月伸出脚挡住前进的人:“滚出去,别打扰我。”
第一次听她这样说话的人呆住,面色一阵红一阵白,正要强硬上前说些什么,就被江望月毫不犹豫一脚踹出房门。
力度之大让院中洒扫的小厮们纷纷侧目,但当看清被踹出来的人是正夫后又连忙垂下头做自己手中的事。
江望月透过铜镜看向摔在院子中的人一眼后收回视线,这个力度懵逼不伤脑,刚刚好:“以后我没召见你,你就来我这,别怪我不客气。”
宠幸归宠幸,但是江望月见不得蹬鼻子上脸的人。而且欲也只是欲,换做以前的原主顶多就是娇嗔几句,但是江望月一个无爱的神来说,不杀了他纯属是他长得不错且还会服侍人。
被踹到院子中的云辰景整个人都呆住,但想到昨晚自己确实有点过分后,最后也只得小声冲内喊话,让江望月好好休息后,爬起身白着脸离去。
江望月在一番收拾打扮后感受到身体传来的饿意后传了吃的,一眼就看到放在正中醒目的汤。
“?”
一旁的小厮见江望月看了那汤锅一脸疑惑连忙垂头笑着上前:“这是正夫让咱们小的做的,说是能让您补身子,能让大人早日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