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波扫过去时，它在抖。”她盯着母体，“不是装的，是真的怕。像遇到天敌。”

季延眯眼回想，确实，母体的抖不像单纯疼，更像本能躲。

“你是说，木牌的能量，能克制它？”他问。

白幽没说话，把手伸进怀里，再握住木牌。这次她没拿出来，只隔着衣服感受。

几秒后，她皱眉：“它还在热，但没刚才那么烫了。好像……在充电。”

季延心里一动。

“你是说，它自己在恢复？”

“嗯。”她点头，“还有……我碰它的时候，脑子里闪了个画面。”

“什么画面？”

“一个房间，白墙，很多管子连着床。有个小孩躺在床上，身上插满线。我看不清脸，但……感觉像阿澈。”

季延没说话。

他知道这不是幻觉。木牌不只是钥匙，它在传信息。

但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他站起来，活动肩膀，看向母体。金膜愈合慢了，但没停。只要核心在，它就能一直修。

他必须再打一次。

他看白幽：“你还能撑住吗？”

她看他一眼，捡起一根断铁杆，握在手里：“你动手时，我拖住它。”

季延点头，伸手去解腕表。

就在这时，阿澈的手指动了一下。

很小的动作，几乎看不见。但季延看到了。

他立刻蹲下，抓住小孩的手。指尖冰凉，但确实在动。

白幽也凑过来：“他醒了？”

季延摇头：“还没，但快了。”他抬头，“不能再等。他一醒，就会继续供血，护盾会回来。但在那之前，我们必须打穿它的防御。”

白幽握紧铁杆：“你打算怎么打？”

季延看着腕表，低声说：“再连一次。”

他说完，拇指再次按下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