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寒光微闪。
宋钰再次出刀,却不想俞靖岚竟一个闪身挡在了她与太后之间。
宋钰面色微冷,“你要拦我?”
俞靖岚轻声解释,“容我同她说两句,可好?”
宋钰皱眉看了他一眼,收起刀锋,“好。”
她应声。
转身走向正在殿内四处翻箱倒柜的遐思。
“找什么呢?”宋钰问。
“证据。”遐思笑得得意,“咱们这位太后藏得极深。
我们查了许久也只能从外部攻破。
但若想要陛下亲自将生母搬下台去,那些证据不太够。”
“太后寻常看折子的书房我们刚去看过,收拾的很干净。
便想着,或许在这更为私人的卧房之中能发现些什么。”
宋钰点头,点了盏灯,跟着他一道四处打量起来。
……
“哼,你今日是要与我撕破脸了?”
太后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裳,她端坐床边,抬头看向自己高大的儿子。
之前的猜测成了真,她没想到俞靖岚竟真的和宋钰勾搭到了一起。
一个这样有能力的女子,若是当上了皇后。
他们将会坚不可摧。
俞靖岚在之前宋钰坐过的矮凳上坐下。
“赵仁已经将你私吞盐税,私造火铳并私夹于军粮中运往西岭关之事,都交代了。
当然,还有基本账簿,他帮你做的一切,都记录在案。”
太后心中暗骂赵仁吃里扒外,面上却不见慌张,
“如何?皇帝是打算大义灭亲,杀了自己的母亲?
还是说,要将你手中那点儿证据公之于众,好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这个皇帝有一个叛国的母亲?”
“哈哈哈哈。”容小芙突然大笑出声,她看着俞靖岚,问:“你敢吗?”
面对太后的癫狂,俞靖岚的表情却冷静的可怕。
他微微侧头,看向殿外的方向,
“柔仪殿外的侍卫都已经被支走,宫中的丫鬟太监,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放倒。
母后,今日没有外人打扰,咱们好好聊一聊?”
“聊?我与你个小畜生有什么好聊的?”
“畜生?”
俞靖岚看着太后,“我便是想要问问,我是您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
我身体里流着您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