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工造司的能源晶,它的内芯来自丹鼎司病废库。”

杜衡听完这句话,没有接白露递来的证物袋,只让值房医士把病废库账册搬到桌上。

“病废库近三月封存四百七十二箱废药,另有污染器具六十三件,账册都在这里,从未接收能源晶。”

白露翻开最上方的册子。

“我们带来的晶壳有病废库弃置印,药蜡配方也出自丹鼎司,你说没接收过,至少得把库门打开。”

“库内污染尚未完成清理,贸然进入会影响证物,也可能让这头异兽再次接触魔阴活性。”

肖航趴在镜流肩头,听见异兽两个字,尾巴在她斗篷上敲了两下。

杜衡伸手拿向证物袋。

“晶壳先交给丹鼎司,我们会按内部流程核查,查完再将结果送往神策府。”

肖航从镜流肩上跳到桌面,腹甲压住证物袋,喉咙里滚出警告声。

杜衡收回手,衣袖被爪子带出一道灰痕。

“这是什么意思?”

白露把账册合上。

“意思是你刚说要收走证物,他想起上一块被调包的晶体了。”

“丹鼎司不是工造司,证物进入医署,自有封存规矩。”

肖航把证物袋往腹下塞得更深。

镜流用剑鞘碰了碰桌边。

“把物证给白露。”

幼兽抬头看她,前爪仍按着袋口。

“她负责验药,也由她带入库内,你护住证物,不等于谁都不能碰。” 二九书屋

肖航盯了杜衡一眼,把证物袋推到白露手边,又用尾巴圈住她的手腕。

杜衡整理好被抓出灰痕的袖口。

“前任剑首倒是教得明白,只是丹鼎司有丹鼎司的程序,病废库没有司鼎手令,谁也不能开。”

白露把自己的龙女医印拍到桌上。

“病患失踪,晶体混血,还有人在安神药里塞归根剂,这些够不够开门?”

“白露大人,眼下只有一块来路不明的晶壳,失踪之说也没有正式案卷。”

“等案卷写完,人都能在地下长第二轮根了,开库!”

杜衡看向镜流腰间的剑,手掌搭上账册边缘。

“若库中记录与账目一致,今日擅闯的责任由谁承担?”

镜流接过白露医印,按在开库申请上。

“写我的名字。”

“你没有丹鼎司职权。”

“那就把拒绝开库的名字写成你的。”

杜衡盯着申请看了几眼,起身取出司鼎令牌。

“开库可以,所有人穿隔离衣,异兽留在门外。”

肖航立刻扯住白露的药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