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手中握着一本英文杂志——《QA》。这《QA》恰为秦安名字拼音的大写形式。换言之,《QA》杂志实为 《秦安》经济半月刊的国际法文版本。
《秦安》杂志面世已逾一年,凭借其前瞻策划与卓越内容,在亚洲发行量领先。在港地与东南亚,每期销量逾百万。即便在霓虹,因秦安与当地华人的合影,其销售网络迅速扩展。这份时事敏锐、内容详实、设计时尚、品质卓越的经济杂志,深受霓虹经济界精英的喜爱。短短数月,霓虹单期销量已超五十万册,远超《福布斯》、《财富》等经济杂志的日文版,稳居亚洲经济杂志之首。
除在亚洲独占鳌头外,《秦安》杂志对欧美市场的拓展亦颇为重视。然而,这两地的市场开拓颇为艰难,销售渠道的建立尤为不易。在欧美,《秦安》仅凭优质内容,勉强打开市场,单期总销量约三十万册。
国际版《秦安》的读者与购买者皆为外籍人士。恰逢此趟飞往欧洲的航班乘客多为外籍,故机上杂志多为英文或法文版。
后方两位女乘客手中的,正是法文版《QA》。秦安留意到,杂志封面竟是自己的照片,西装革履,尽显绅士风范。他记得这是应韦建邦之邀,登上富豪榜时,韦建邦请公司顶尖摄影师为自己拍摄的封面照。亚洲与 版的《秦安》已使用过此照。
没想到国际版《QA》这期才姗姗来迟。两位法国女士手中的法文版《秦安》,除了封面图像,最吸引人的标题是:
【最年轻的百亿富豪——如亚洲经济火箭般飙升,正重塑全球财富版图。】
紧接着是一系列亚洲国家的国旗,以及各地区亿万富翁的法文姓名与财富数额。尽管排名不连续,但前五名中,除秦安外,其余皆是霓虹国国旗,异常显眼。
可以说,亚洲前十富豪里,除秦安外,几乎全为霓虹人。这也不足为奇,60年代的经济飞跃加上70年代的持续发展,使霓虹国民经济与财富跃居世界前列,位列第三,且有望在明年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这一地位维持数十年,直至被种花家超越。
80年代的霓虹经济势头强劲,霓虹人财富显赫,因此亚洲十大富豪中,其余九位几乎全为霓虹人,也在情理之中。在另一时空,几年后《福布斯》全球富豪榜榜首便是霓虹人堤义明,他曾拥有全国六分之一的土地,价值高达1650亿美元,而当时种花家的国民生产总值尚不足340亿美元,足见霓虹经济的强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因如此,霓虹曾豪言要买下整个米国,结果却是经济萎靡不振长达三十年,直至秦安穿越前,仍未恢复。霓虹人失去的,远不止这三十年。
言归正传,视线回到飞机上。秦安身后,那对高卢女士中,年轻的那位察觉到秦安在倾听她们谈话,心生不悦,毕竟这多少侵犯了隐私。
“先生,请注意您的行为,这里是公共场合!”她迅速用法语说道。
见秦安是典型的亚洲面孔,她微怔,随即又用法语补充:“呃……亚洲人,大概听不懂法语……算了,就当我没说。”
尽管高卢人总自豪于法语之美,但事实上,只有老一辈欧洲贵族和高卢人自己才这么认为。高卢国曾影响世界,作为两极之一的时代已一去不复返,如今的世界属于英语。
即便高傲的高卢人嘴上逞强,心中却明了 。
何为最美语言?
英语美吗?
身为地道的种花家人,秦安不以为然。
然而,凭借盎萨人数世纪的掠夺与暴力,加之一个多世纪的霸权,英语硬生生跃居 用语言之首。
昔日法语被誉为最美,不正是因为当时最强盛的国家——高卢国,以法语为官方语言吗?
所以,根本不存在所谓最美的语言。
语言的美丽,取决于国家的强弱,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