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血眸中的东西极其危险。
她对于危险向来都是极其敏锐的。
危险的东西就该远远避开。
危险的人更是如此。
哪怕这个危险对她很好,好到让她偶尔会忘记那些刻骨铭心的痛。
好到让她心尖发软。
可越是如此,她越不敢沉溺。
一旦沉溺。
便是万劫不复。
不,万劫不复,怕都是轻的了。
搞不好连神魂都会被灼烧殆尽。
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不想赌也不敢赌。
雪景熵察觉到她的闪躲,眸色微沉,却故意凑近她耳畔,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躲什么?”
没躲......池晚雾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微微发颤,尾音却被他突然含住的耳垂惊得变了调。
罢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也想看看这天道究竟要如何戏弄她这枚棋子。
看看这盘棋局里,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执棋人。
更想看看是她先神魂俱灭,还是衪先坠入九幽。
雪景熵用犬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点软肉,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身子,喉间溢出愉悦的低笑。
抬眸看向她躲避的脑袋,并未说什么,只是,抬手再次揉了揉她的头。
他的娇娇到底经历过什么,眼底的疯狂与伤痛,虽然隐藏的很深但他还是一眼就能看到。
到底是怎样的痛,才能让她痛到连本能的靠近都要抗拒。
痛到连被爱都要怀疑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