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连呼吸都带着防备的颤栗。
痛到连心跳都要藏进荆棘丛里。
痛到连睡梦中都被梦魇缠身。
雪景熵忽然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嵌入怀中,下颌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血眸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的掌中娇该是被人捧在掌心娇宠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浑身是刺地防备着整个世界。
罢了。
若他的娇娇身在炼狱。
那他便掀了那九幽炼狱,为她铺一条通往人间的路。
他不在乎她满身防备,也不在乎她眼底的警惕。
他只要她。
哪怕她抗拒,哪怕她挣扎,哪怕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开他。
他也会偏执地,将她拉回自己身边。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正想挣扎,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叹息里裹着太多她读不懂的情绪,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口,让她一时忘了动作。
雪景熵的指尖穿过她发间,轻轻抚过她紧绷的脊背,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色里娇娇......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最终只是将唇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若鸿毛的吻。
池晚雾怔住,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酸涩的疼。
她下意识攥紧他胸前的衣料,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接下来两人都会说话,雪景熵抱着她穿过层层纱幔,银发扫过她裸露的脚踝,带起一阵战栗。
纱幔尽头是氤氲着热气的温泉,雪景熵抬手将池晚雾身上的披风拿下,抱着她踏入氤氲着热气的浴池,温热泉水瞬间漫过她酸痛的腰肢。
池晚雾刚要挣扎,就被他掐着腰按在铺满软绸的池壁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她腕间红痕泡一泡,嗯?
他低哑的嗓音混着水汽钻进耳尖,激起一阵战栗,水雾朦胧中他银发浸湿,贴在修长的颈侧,血眸被蒸腾的热气熏得愈发幽深。
池晚雾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他紧紧的扣在怀里,温热泉水包裹着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俯身逼近,银发垂落水面荡开细碎涟漪。